有時出走_cover_1012

有時出走:島嶼抒情手記

作者:陳韻文

出版社:山岳

出版日期:2018/11/2

類別:文學小說、華文創作、旅遊文學

ISBN/條碼:9789862487631

定價:3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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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書籍介紹

 

「答應我,看完這本書以後,你一定要開始一趟屬於自己的旅行。」

  

Fliper與《with與妳時尚國際中文版》雜誌專欄作家、女性散文攝影師
感性的在地故事百景!
看似荒蕪實質豐盛的島內旅行文學,
感受內在與外在風景共鳴的深邃台灣之美!

 

「說穿了,我想要說一個島嶼的故事,用我所能想像最美麗的方式。這本書,獻給那些我闖入的地方,唯有你們如此認真地生活,我們的小島才能如此美麗。」──陳韻文

旅行前,她是夢想家;旅行中,她是攝影師;旅行以後,她是記錄者。每一次旅行所累積的記憶都存於文字與影像之間,匯聚成詩,連綿成篇。

她踩著悠緩的舞步,在全島輿圖之間轉著圈圈前行,既像冒險家也像吟遊詩人。她說,旅行是與世界和解的方式──因為有些人事物,不會再遇見;而不再遇見,就永遠停留在最美的瞬間。

  

◎女性散文攝影師慢行台灣島嶼,記錄那些既是他鄉亦是我城的市井即景

Miss Fotogrape是誰?或許你還不認識她,她是陳韻文,這位喜愛拍照、喜歡書寫,認為寫作是與社會聯繫的管道,而攝影是與世界和解的方式的小女子,在Fliper雖文章不多卻數篇分享逾千,獲得不少文青男女心中的共感同鳴。

陳韻文喜歡故事,喜歡風景,喜歡陌生人,喜歡老地方。她試著用每一張照片傳達對世間萬物的熱情,用每一個故事說破那些欲言又止的祕密,在她走訪這座島嶼的攝影與文字裡,她的「視界」將體現在你眼前,更是一個島民對於這座島嶼所展現的關懷。

  

◎一場島嶼內的小步舞曲,分享你我日常卻深刻的畫面即景

因為一次巴黎之旅,陳韻文開始了島內緩緩的小步舞曲。生活何其艱辛,故事何其多。她穿過千山萬水,不預設立場,不規劃行程,所見之處都是風景。她接受陌生人的善意,與在地人同行,大膽行過無人之境,真摯融入不同族群。她汲取一個個故事,窺探一種種生活。

她說:「祕訣只有一個,就是以真心相待。」

如此,她走過夏至的羅東,一攬金黃澄澄的稻田與農人敦厚的樸實笑容;深秋時,步入基隆港灣多水的空氣,拜訪霧雨中被蔓草吞噬的村落頹壁;踏進水里山城,與山上的孩子同行一段,結下清澈溫暖的約定;在蒸騰的高溫、濃重的柴油味、嘎吱作響的電風扇以及能伸出手的上掀式窗戶……中,追尋且記錄普快列車這道「消失中的風景」;她並回顧河城社子,「以小說的體裁,詩歌的格律」,敘述一段你我都未曾知曉的故事……

她不只走過,更以相機攝定那一瞬間,以筆緩寫一段歷史,激盪出紙短情長的雋永火花。

陳韻文認為,在異地時,我們會不自主地尋找與自己家鄉相似的事物,找到了便感到親切;在家鄉時,我們又希望能像在旅途中那樣,永遠被新鮮的事物打動。而她說,最理想的狀況是,一邊在旅行中生活,一邊在生活中旅行。

旅行是多麼簡單的一件事,陳韻文說:「最難的部分,只有推開門這個動作而已。」

 

本書特色

1.一本關於台灣、影像與文字並茂的極美散策,讓你我的日常片羽化為篇篇動人的暖暖時光。
2.女性散文攝影師最細緻真誠卻不失幽默的小島吟遊,讓你閱讀中有笑亦有淚,更想馬上起身探訪書中那些看似熟悉卻陌生的角落。

 

名人推薦

巴鈺/藝人
水瓶子/青田七六文化長
吳怡萩/《with與妳時尚國際中文版》總編輯
林達陽/詩人、作家
張道慈/攝影師
曹馥年/旅行作家
賴小路/《做工的人》攝影師
羅毓嘉/詩人
(以上依姓氏筆畫排列)

 

好評推薦

 

「是自在的旅行手記,也是紮實的田野調查,像用眼睛欣賞一首輕快的行板,每個字都綴著島嶼溫柔。」──曹馥年/旅行作家

 

「看韻文的照片,經常有一種熱鬧的孤寂感,精心地安排照片中的人物風景,她的文章努力地進入照片中參與一場盛宴。透過出走,觀看與被觀看一次被滿足,這才發現我們不曾了解這座島嶼!」──水瓶子/青田七六文化長

 

「曾看過一個相機廣告,兩名光之女神並立注視極光幻化,
第一個眼晴裡閃爍光圈快門的攝影數據,
第二個眼晴裡沒有數據,

她只流下眼淚。

如同後者,韻文用文字與影像記錄的不是這座島的細節,
而是旅途上觸動你真實感受的那些人與事。」──賴小路/《做工的人》攝影師

 

「喀嚓一聲!
這座小島上的美麗風光
瞬間凍齡在她的照片中
透過她的影像
我看到她眼中的世界
也感受到她的靈魂,有溫度

這些城鎮我都去過
怎麼這些風景
我都錯過了?

如雪地般的韭菜田、生死相守的鬼頭刀、天真無邪的山上孩子⋯⋯
韻文寫的台灣不台灣
更像是一座桃花源

我嚮往
我嫉妒
最後
還是沉醉其中」──巴鈺/藝人

 

 

 

 

作者簡介/陳韻文(Miss Fotogrape)

彰化人,目前在台北生活。
小時候學會了寫字,長大後學會拍照,卻是因為拍照拍多了才成為業餘作家,還有業餘攝影師,業餘旅行者,業餘說書人。
目前在實體及網路雜誌擔任專欄作者;另在網路上經營一個「裏人格」,請於Facebook和Instagram搜尋「Miss Fotogrape」。

 

前言:何以能錦衣夜行

 

◎輯一、時節

「我想只有夏天是確定的,確定地如同隆重的主餐,
其他季節就像是前菜、湯跟甜點。
短暫,不明確,但卻迷人,能成為我們一再回味的原因,
我們得非常仔細地品嚐,才能不虛此年。」

‧夏至到羅東去看田
‧秋冬時,最好來基隆拜訪一趟霧雨
‧聽說九月大溪會下雪
‧海線春望
‧媽媽說,不要在十一月前去台南

 

◎輯二、旅途

「踏上旅途吧,我們不去打卡景點,不去夜市大街,對,我們都不去。
我們踩出自己的景點,我們遊歷邊疆。
我們身在此山中,我們雲深不知處。
當流浪成為一種美德,旅人遂成為朝聖者。」

‧舊山線裡荒煙蔓草的溫柔
‧雲深不知處
‧台11線上的孤島
‧海洋,島嶼的終極邊疆
‧聖地牙哥的台語怎麼唸

 

◎輯三、故事

「相機是眼睛而筆記本是心,
蒐集故事便是蒐集了人生,
而我們將發現,
總可以在陌生人的故事中找到類似自己的角色。」

‧高雄女孩
‧噶瑪蘭人的家
‧山上的孩子
‧新城故事
‧火車慢飛

 

◎輯四、流年

「城市有其歷史,而生活有其歌。
急景流年都一瞬,歲月他如此度日如詩。
讓時光逕自去顛沛流離吧,而人生我們安渡就是了。」

‧大墩編年史
‧嘉義街外
‧竹東桃花源記
‧掌上明珠
‧可曾有一座河城

 

 

何以能錦衣夜行

 

一切,始於一次巴黎的旅行。

 

巴黎耶,這麼厲害的地方,那一定要帶相機去。帶相機去要拍什麼?我說,風景就是那樣,再拍也不會更好了。朋友說,多拍點巴黎女人回來,聽說都超美,我說好;也有人說,拍點法國帥哥,隨便都有型,我也說好。

於是出發之前我買了相機,背著飛到巴黎了。那時有人陪我,他深怕我財物被扒,又怕我拍照冒犯了路人,一路陪著心驚膽顫,有時鏡頭掃到他,竟是一臉憂愁。而我就是旁若無人地拍照,拍路人、拍市集、拍地鐵、拍街頭,拍所有我看見的有趣東西。拍得入迷,連走路時眼睛都貼在觀景窗上。當那人要忙,我自己走來走去時,就更變本加厲了,有時路上偶然一遇見,我可以跟著走兩三條街,只為了某個驚豔的背影。

巴黎人走路極快,防備心也重,常常一晃眼就消失了,我便惆悵起來。

不久我就學會搭巴黎的公車,有次自己去協和廣場附近,要回家時,搭上一台公車,車上是面對面坐著的位置,我對面是一位老太太,長得像哈利波特裡的麥教授,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問:「Japan?」我說:「No No No,Taiwan.」老太太的地球裡顯然是沒有這個地名的,但她察覺了我們彼此語言不通這件事,於是放棄追問。

老太太不諳英文,而我不通法文,公車經過瑪德蓮教堂時,她指著說:「Madeleine.」我配合地點點頭,拿給她看我拍的照片,她笑著說了一串話,我大膽假設那是稱讚我拍得好看。

用善意的表情與手勢構築的語境,突破了語言的疆界,我與那位巴黎版的麥教授當了一路的忘年之交,直到我發現搭錯方向為止。
那大約是我第一次與陌生人交流。

回來以後,我就開始做這件事:到處走來走去,窺看他方之生活,蒐集他人之故事。我很少特地選擇對象,總是看到某個有趣地方,約略看了看地圖,沒有規劃行程,沒有預設立場就出發了。我慣常背的包包有兩層,上層是換洗衣物,下層是相機鏡頭,後層還有一格可以放書跟隨身聽,這就是我旅行的全部後援。

一般來說也謝絕友伴。因為我容易分心,一個人可以讓我看到更多的風景,遇到更多的人,聽更多的故事,體驗更多的生活。在異地時,我會不自主地尋找與自己家鄉相似的事物,找到了便感到親切;在家鄉時,又希望能像在旅途中那樣,永遠被新鮮的事物打動。

一個人旅行,我能當自己是訪客,或觀察者,或其中的一份子。總之各種腳本,而劇情取決於當時的情境與場景。

然後,遇到有趣的人和有趣的事情,我就拍下來,寫下來,然後說出來。

我從來就是個喜歡說故事的,小時候強迫媽媽跟妹妹聽我說,上學則換成同學,上班換成同事。開始旅行後,這些故事豈能藏櫝,一定要為外人道也,我開了個粉絲團,開始貼照片說故事。

我自認是個誠實的旅人,而我說的所有故事亦來自於真實,我們可以有立場,但是不能說謊。

此外,我想做個實驗,在書中不直呼小島的名字「台灣」,隱去其名,我希望能更接近現實,能更令人深刻地去體認土地的本質與特性。茱麗葉對羅密歐說過:「玫瑰不叫玫瑰,依然芳香。」台灣不稱台灣時,亦依然是我們愛著的小島。

台灣的假日有限,人們總希望可以趁休假喘口氣,但也總是去同樣的地方。可是,有那麼多美麗的角落可以探索,有那麼多豐富的生活可以體驗,有那麼多可愛的人們值得關心。

古時項羽攻陷咸陽時,亟思歸鄉,說:「富貴不歸故鄉,如錦衣夜行。」而我在環繞小島以後,蒐集了處處風景與篇篇故事,若藏起來,豈不是也錦衣夜行了呢。

這本書,獻給那些我闖入的地方,唯有你們如此認真地生活,我們的小島才能如此美麗。

 

聽說九月大溪會下雪

 

跟你們說個祕密,那就是,我討厭吃韭菜。

我從小就不吃韭菜的,我家那兒的乾麵總愛放上一把韭菜拌豆芽,這兩個我都不吃,看到必定挑掉,而水餃當然只有高麗菜的選項,韭菜盒子、炒韭菜等這輩子從未吃過。討厭那辛腥氣味,連帶著旁人咀嚼韭菜的聲音都討厭起來。

不過,為了初秋時間大漢溪畔雪白的韭菜花海,再討厭,掩著鼻子還是要來。

大溪得名自境內流經的大漢溪,我從鶯歌出發,從鶯桃路一路過去,其實多年前也曾來過一次,只記得大片的韭菜田在大漢溪畔、中新里附近,進入田園平地後,有時彎有時直走,有時在溪邊,有時又在田地,正要找路,鼻尖就聞到韭菜的腥氣了。

那氣味在太陽照射下愈發濃郁薰人,跟著走沒多久就找到片片韭菜田,韭菜於此,差可比擬為蘭茝蓀蕙之芳,原是眾人之所好,只是於我這個討厭韭菜味道的彆扭傢伙,那就是逐臭而不是尋芳了。

作為食物時我不喜歡韭菜,但作為花草,我反而覺得可愛。韭菜花其實是很好看的,莖苗深綠,纖秀挺拔,而花白粉柔,團團簇簇,尤其大規模的栽植以後,花開時成山成海,成為大溪一道季節限定的花海風景。

韭菜田有農人在採收,九月太陽仍十分熱辣,農人包得十分密實,我和田裡起來的農婦揮手,她亦朝我揮手,我是柏油岸上的,她是韭菜海中的,我們兩個過客於此交會。

「阿姨是大溪人嗎?」

「鶯歌。」農婦笑得靦腆,先生發動好摩托車在前方等待,回頭也瞇著眼笑著。

溪畔地形平坦,田間道路也是自行車道的一部分,不時有騎士驅車來往,偶爾也會停下,拿出手機對著韭菜花田拍著照。

離開都市以後,看見山是很容易的,這裡的平原沿著溪畔擴張,是狹長形狀,因此山巒如影隨形,而溪水兩旁則築有堤防,高高的,遮蔽了河景,卻能替農田將氾濫的可能減到最低。

大漢溪原是很生猛的一條溪流,小島的河流都源自高山,陡降短促,夏季大雨時常引起氾濫,大漢溪亦不例外。其源流可溯及新竹尖石鄉,沿著山脈一路流經新竹、桃園、北縣,在板橋與新店溪匯流為淡水河,是小島北部最重要的河流之一,夏天時我幾乎天天到下游的板橋大漢溪畔散步,初秋時來到桃園,一起散步的人已經離開,而大漢溪依然潺潺流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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